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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动物》chapter33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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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动物》chapter33⑩

帖子 由 剑走偏锋 于 2016-12-22, 17:04


才启未勾住文盛的脖颈,凝视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自己的心却是痛的。他欠身吻住他,吻得轻柔吻得缠绵。他太知道自己了,就由于那深值于骨子里的不自信,他太喜欢用伤害别人来慰藉自己,太喜欢逼迫别人从而在极力否认中找回自信。他因何会失去施沐晨,他比谁都清楚。对的,他之所以转身离去,是早已受够了这样的自己吧。他不是不知道。但他改不了。他胆小又善嫉,他越是喜欢越容易让这喜欢压垮别人。
  文盛的回吻却是激烈的、疯狂的。这个男人哪怕只给他一点点回馈,都足以点亮他的心灵。他对他别无所求,只要能像这般地抱着他,只要能像这般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他再别无所求。他不怕卑微,只怕自己如尘土不被注目。
  他将他拉起来,他将他拥入怀中,他抵达他身体的最深处,他还在持续地深入,他恨不得他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那就永不会失去了。他对他如此渴求,却总求而不得。他施舍分毫他都会奉若珍宝。
  细碎破裂的音节断断续续地由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流泻而出,才启未紧搂着那宽阔的肩膀,仿佛怕是一撒手,一切便都不复存在。太久了,被他遗忘的,被爱着,去爱着的感觉。久到怀疑它的真实性。他曾以为,自己此生再不会投入情感,再不会看到燃烧的爱火。
  文盛被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虽被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却一手掌控着他的快感。他浑圆翘挺的臀瓣被他的双手揉捏,他结实的腰肢随着他挺进的节奏晃动,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线条分明,他挺阔的胸膛极力掩藏着狂跳的心脏。他看着他的手顺着他的腹线摸上来,那双大而温暖的手。
  身体是灼热的,玻璃是冰冷的。那冷由指尖渗透进来,感染了手掌。星星渐渐的消失了,水面依然涌动着,破晓时分,光线是黯淡的,他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将明亮引入新的一天。才启未不再能够从玻璃里看到自己,他融入了一片蓝色里,就像他的欲望一样,被疯狂的吞噬。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这样地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满足自己的欲望也满足他的欲望。
  文盛抓着才启未的腰,看似他在控制他,实则是自己为他所控制,这节奏、这力度、这摩擦与碰撞。他让他舒服极了,那紧窒那柔软那湿润排山倒海地向他袭来,欲望的顶点呼之而出,他却舍不得让它爆发从而导致这令他迷恋的交合结束。不够,怎么都不够,他欲望的沟壑根本无法被填满。
  身前的家伙又硬了起来,热而焦灼,这一次却得到了认真的抚慰。那双手套弄得温柔并极具技巧,这就像在熊熊燃烧的烈火里又添了把柴,真是叫那燃烧愈演愈烈。才启未十分不想再一次先于文盛缴枪投降,可这事儿不由得他说了算,身下的男人大约打的就是这主意,否则怎么会来好心“帮忙”?
  这十分像一场博弈,谁都不想让这快乐落幕,谁也都不想成为拉下帷幕的那一个坏蛋,他们煎熬并快乐着,并乐此不疲。
  文盛不得不佩服才启未的耐性,要知道他可是处于前后夹击的状态,他也十分佩服他的腰力,那挺动的腰肢似乎永不知疲倦。但他才不会轻易投降,这姿势他万分笃定自己稳操胜券,唯一让他略感挫败的是,明明是他在操他,为什么他却有种被他操干的感觉?一定是这骑乘的姿势不好,显得他那么居高临下。虽说,换成别人一定不是这感觉。
  妈的。文盛在心里骂。他有点儿撑不住了……
  才启未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会儿文盛的内心活动,他既想将那硬邦邦的阳具抽出来扯掉保险套捅进他嘴里射他一个淋漓尽致,又舍不得离开这搅得人心痒难耐的媚肉,他还想看他硬挺的阴茎抖动着射精的模样……他想的可多了。且,越想越不妙,越想越兴奋。
  呼吸越来越沉重,穴口越来越收紧,挺动的腰肢越来越酸软,这时候一个姿势的改变立时三刻就打破了最后的防线。
  被文盛压在床上捅了不过两三下,才启未就一泻千里了。那汹涌的快感像是蓝色的水面掀起惊涛骇浪,完全无法抵挡,只能选择被其融为一体。自此,什么都不复存在,只剩欲望本身。
  文盛也坚持的不咋地,他再是执拗也抵不过那剧烈收缩所带来的毁灭性快感。那媚肉像是生出了触手,将他火热的阳具紧紧缠住,肆意翻搅。他抽了出来,却也射了出来,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连懊恼都不复存在了。
  汗津津的两具躯体交缠在一起,疲惫至极,嘴唇却不知倦意地摩擦着,牙齿细密地啃咬着,舌头湿漉漉的缠绕着。都还没够,那欲火根本难以被扑灭。文盛修长的手指滑进那湿淋淋的股缝间,那穴口柔软而粘腻,捅进去,媚肉就将之淹没了,那蠕动那般勾人,仿佛拼劲全力在呐喊,快来抚慰我。
  妈的也是活见鬼了,文盛想,他这辈子再没见过第二个这么耐操的男人。这既不是敷衍也不是刻意讨好恭维他,他是真的欲求不满。他感受得到。且自己跟他一样蠢蠢欲动,明明才交了公粮,这会儿又马不停蹄地准备下一茬儿了。
  要命。才启未想。他明明每个细胞都在呐喊倦意,后穴却死死吸着粗硬的手指渴望更坚挺的家伙来翻搅冲撞,越是刮挠越是不解痒,疼痛和肿胀消失得不见踪影,只剩渴求还在苦苦支撑……
  “给我擦擦。”
  祈使句听起来都没了刺耳的感觉。人听命行事,乖巧而服帖。
  纸巾包裹住储精囊满满的保险套,拉下来的动作细致入微。干爽的纸巾接触到黏糊糊的阴茎马上潮湿了起来,再换一张亦是如此。循环往复,那软嗒嗒的东西隐约有了形状,这时才启未听到文盛咬着他的耳朵说:“你舔舔可能效果更佳。”
  人是很难不向欲望低头的,丢脸在它面前也是不值一钱。尤其是在这样被煎熬的时刻。
  下滑到男人的两腿间,腥气混合着保险套的润滑剂那气味自然很恶心,才启未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耻毛硬而扎人,偶尔被裹进嘴里也别扭得很,但渴望被蹂躏的后穴却驱使他卖力地舔弄,不遗余力地讨好。
  他的技巧并不怎么样,甚至都谈不上技巧二字,但他的决心不容置疑,他照样儿被他鼓捣了起来,那舌头笨拙地缠绕,那牙齿时不时就会跟他的宝贝剐蹭,好在那嘴巴吸得还算紧,嘬得他甚是舒服。
  但这家伙绝对够功利,弄起来就算完了,半刻也不耽误,目标异常明确。
  罢了。把才启未翻过来的时候文盛想。谁让他贱呢。他喜欢他喜欢成这样儿,那还不都是他说了算。你敷衍老子老子也乐意为您卖命。你敷衍我,我也不会敷衍你。
  我活该。谁叫是我喜欢你。
  跪在两腿之间卖力地舔弄,那穴口一张一翕,那结实的大腿轻轻打颤。撕咬他紧绷的臀瓣,看它们不由自主地夹紧,享受的是才启未,不争气的是自己的***,等着供人把玩,它倒配合的精神抖擞。
  才启未的脸埋在床单里,就连呼吸都不敢喘大气,没办法,他极力地将呻吟淹没,他被他弄得快要疯了。不伦他愿不愿意承认,这灭顶的快感从来都是文盛给的。
  待到那硬挺的玩意儿混着粘腻的润滑剂捅进来,他浑身都软了,被男人凶狠操干的快感令他无可自拔。那抽动那挺进都叫他情难自禁。
  啪啪的碰撞声***而猖狂,文盛挺动着腰,手抓着才启未坚硬的胸肌,那凸起的小颗粒被他揉捏把玩,无论是压抑的低吟还是尖利短促的吼叫都刺激着他的征服欲。去操干一副这样结实的身躯本身就是令人兴奋至极的,更别提他还跟你发骚了,瞧他呀,夹得这样紧,扭得这样妖。
  肆意地撕咬他的肩膀、背脊,越是让他疼他越是干起来带劲,一下下抽打他浑圆翘挺的屁股,看那臀瓣泛红,听那或沉闷或清脆的声响,那一下一下夹得他啊,简直不能更爽。一下比一下凶狠的顶撞中文盛想,他应该买条鞭子,来驯服这匹野马,他应该买条缰绳,扼住他的喉部。
  天光大亮,灯都失去了光彩,水面泛起粼粼波光,这彻夜的交合仍旧无休止。
  这爱,算是做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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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走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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