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哈皮疯
欢迎注册交流对文文的感想~

《低等动物》chapter33⑨

向下

《低等动物》chapter33⑨

帖子 由 剑走偏锋 于 2016-12-22, 17:03


  回去的路上文盛拒不当司机,缩在副驾驶睡了个囫囵觉。才启未跟深夜电台为伴,与导航为友,好歹是把他俩领回了家。
  他最后悔的也是这个,怎么能让他养精蓄锐呢?他休养生息了,他欢蹦乱跳了,自己就死到临头了。
  他就只想睡个觉啊。盖上被子闭上眼,一二三,会周公。
  事实却是,被子里有个人在扑腾,眼是合不上了,周公挥手远去了。他十分想把被子里这人拎出来,装箱,缠胶带,贴上快递单,寄走。但也只是想想。不切实际的幻想。实际情况是,这人压在他身上,胯下的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他,活脱脱一只发情的公狗。你想赶走他?门儿也没有!
  大意了。才启未想。天真了。才启未想。
  简单洗漱,关灯盖被,也不一定就表示能睡觉了。
  他也是实力服他。哪儿来这么大的精神头儿?
  才启未兴致不高,他困嘛他知道,但他也没辙,他挨着他就老实不了。起先他也是不带邪念的,他发誓,他跟他一样缺觉,他搂着他也想睡觉,谁跟睡觉有仇儿啊?没听说过。但是吧……
  汲取着他的体温,呼吸着他的气息,明亮的月光映在他平和的脸上,看他那一脸温柔,他就翘起来了……
  一想到身边的男人,这个他始终放在心里的男人,原来也将他放到了心里,他就跟“平静”俩字儿彻底无缘了。
  “嗯……”
  舌尖舔舐上私密的穴口,才启未克制不住地战栗,就连脚趾都绷紧了。他最怕他这样,因为他根本无法抗拒这欢愉。羞耻与欣喜并存。
  才启未的分毫变化文盛都是了熟于心的,别说他那按捺不住的低吟,光是他紧绷的腰腹就出卖了他。结实的屁股也夹紧了,他越是用力掰开,它越是往里收,穴口却刚好相反,越舔弄越柔软,越打开。
  文盛舔了舔嘴角,脸埋进湿乎乎热烘烘的股缝间卖力舔弄,这时的回应可没了困倦的意思,他那玩意儿硬邦邦的挺起来就是最佳说明。啧啧,套弄了几把马眼儿渗出了爱液,湿湿滑滑。***还挺大的,柱体也够粗,看不见感受得反倒真切。怪不得上次把他弄得要死不活呢。想到这儿,条件反射的,文盛身后一紧。吓的。他大爷的,也就是戴凡那吃不饱的贱货喜欢被这玩意儿捅。八成还捅得他欲仙欲死。
  才启未被文盛弄得欲火焚身,他那粗硬的手指捅进来,长驱直入毫不怜惜地进攻,倒叫他欲罢不能,刮挠、挤压、抠弄,他干嘛他都舒服得要死。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稍一放松自己就会叫出来。那太丢脸。虽然,他就是这么丢脸地沉浸在快感里吧。
  也还不够,他那直翘翘的家伙得不到抚慰,他深不见底的欲望就像沟壑渴望被填满。
  文盛是故意的。故意不去撸动那硬邦邦的玩意儿。他明知他渴望,他偏不。他想听他求饶,他想听他放低身段苦苦哀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喜欢折磨他,他就喜欢这个结实健壮的大男人屈服在他身下。征服他,是他快感的源头。他无比喜欢撕开他这伪君子的面具。他越是不好意思,他越爽。
  抽插、舔弄。舔弄、抽插。文盛半点没有照顾照顾他小兄弟的意思。就好像这样他就能让他射出来似的。他存心、他故意。才启未越来越急躁,可他既不好意思伸手下去***,也不好意思求文盛放他一马。前者是他给他直播,后者是他举手投降。真可谓前狼后虎。
  但才启未是谁啊,一个十分善于运用“谁也好不着”模式的混蛋,他一把薅住了文盛的头发,文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强有力的胳膊压着朝那直翘翘的玩意儿去了。
  闯进温润的口腔,才启未立时三刻顶撞了起来,粗野不容文盛抗拒。
  真他妈舒服,才启未的大脑此刻几乎一片空白,他劲儿也着实大,文盛眼巴巴沦为了他泄欲的工具。那又热又紧的嘴巴让他想起了他操干他的感觉,这就不由得令才启未更兴奋了几分。控制这个霸道的男人,本身就是件令人兴奋的事。
  文盛当然气急败坏,可他气急败坏又反抗不能,十分无奈。他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沦为在床上被人驱使的角色。活气死他。
  粗硬、腥气的阳具在口腔内翻搅,每每触及喉咙深处,文盛都难以自制地泛起一阵阵恶心,而他所能做的,具有报复性的,也只能是拿手指捅这个残暴的男人。那穴口一张一翕,那甬道绞着劲儿地收缩,由于仅仅是唾液的润滑,里面渐渐干涩起来,他很想让他疼,却又没出息的怕他疼。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的眼睛又湿又热,却也只会将这体液尽可能多的涂抹进那甬道里。这时他发现,导致他处于这一被动局面的,毫无疑问是他对他的怜爱所致。真真活该。
  才启未在这疯狂中再也压制不住喉头的呜咽,胯下的男人委实把他的理智全毁了,他的头脑完全被下半身支配,什么礼义廉耻,统统消失在宇宙边际。他就像一头野兽,尽情地享受性欲的爆发。敏感的一点持续地被冲击,阴茎在温润的口腔里肆意冲撞,他发誓他想拔出来的,但根本来不及,射精的一霎那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进了文盛的喉咙深处,他想不想吞咽也得被迫吞咽,腥气在口腔里弥散开来,质感比味道来得更汹涌。
  才启未全身都痉挛着,不得不承认,跟文盛做爱,每每都让他有种死了一回的感觉。太爽。这时嘴被堵住,他是毫无抵抗能力的,这男人将粘稠的液体灌进他的嘴里,迫使他吞咽,他也只能依了他,他认。只是,他认归他认,他照样在心里盘算——你不是洁癖嘛!然后他又很不爽,鬼知道这厮在床上跟多少男人这般谄媚过!大不爽!
  待到这会儿四目相对,别说文盛挤兑他,他就是老老实实他恐怕也会刻薄起来。
  “对我故意的。”才启未挑高了眉毛,他生气时不自觉地就会这样,“我以为你喜欢。”他的语调也会略略升高。他当然不是故意的,他没控制住,但你文盛肯定是故意的,你故意我也认了,可我现在不高兴了。要说才启未有多磨人,文盛知道的还是太皮毛了,远不够了解。
  文盛呢,也就是不想跟他大动干戈,那岂不是又会掐起来?要不准开撕——喜欢你大爷!我疯了啊!要不是老子喜欢你,至于这么忍气吞声嘛!你当老子是啥啊?
  但才启未乐于乘胜追击呀,你越退让,他越具攻击性:“反正这对你来说都是轻车熟路。”
  文盛气结,但他不想跟他互怼,你他妈是爽了,甭他妈想再把我撂这儿。我先把你办了,我看你还有没有劲儿跟我撕!
  硬邦邦的家伙事儿顶上来才启未定然讶异,他是等着文盛来撕呢,不曾想,他另辟蹊径。湿滑的液体顷刻充满股缝间,那儿又被松弄开了,他那玩意儿插进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个轻而易举是对文盛来说,被操干的才启未当然拧上了眉头,他也实在没能咬上嘴唇,叫声自然溢出喉咙无所收敛。太突然了,根本抑制不住。这也不仅仅是一个疼字儿能形容的。
  文盛死压着才启未的大腿,这冲撞来的丝毫不加节制,他生气呢啊。并且,才启未后面儿还紧,这插进来也不可能不兴奋,应该说,他也兴奋极了。
  才启未疼得要死,文盛压着他他还无以还击,简直是眼前一黑那架势。攥着他上臂的手指有意识地收紧,毕竟那是他能表达不满情绪的唯一途径。
  才启未有劲儿,更别说动力气的时候了,上臂传来的疼痛倒是叫文盛清醒了点儿,显然他令他痛不欲生了。他心疼他,动作自然可以放缓,他也并没那么急躁,他可以等他稍事放松,可他嘴上不能服软:“这是我轻车熟路的,”他看着才启未扭曲的脸庞说:“我就是这么操他们的。我爽就行了。”
  才启未不给气疯了才怪。他这不是骂他跟那些妖艳贱货一个档次嘛!他这不是明摆着火力全开羞辱他嘛!他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老子玩儿你嘛!
  比体内翻搅的***更能折磨才启未的,显而易见是这低劣的言语。
  这虽是文盛擅长的,但他其实并没这个意思,他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说出来他比他的小兄弟更容易爆炸,因为他先被他气疯了,他把他的喜欢踩得一钱不值也就罢了,你非得再拿它去抹地吗?
  “我他妈百般讨好你是他妈老子在乎你。”他言语上再凶,动作却和缓了下来,他的进攻不再那么血腥,与他恶狠狠的嘴巴相反,翻搅着媚肉的阳具却温柔至极,“除了你,老子这辈子也没这么低三下四过!我他妈干的男人多了,我除了操他们我什么也不用干,谁他妈不是上赶着我!怎么你就非要……”
  文盛都说不下去了,他实在不明白才启未干嘛这么挤兑人。我他妈喜欢你喜欢得卑微至此也就罢了,你还得一次次地踩在我身上重申这事实!也太欺负人了!自己呢?也是真真没出息,宁是怎么都不肯挪身分毫。
avatar
剑走偏锋

帖子数 : 1464
注册日期 : 10-03-29

返回页首 向下

返回页首


 
您在这个论坛的权限:
不能在这个论坛回复主题